第94章 狱卒冷笑:又一个英雄-《以德镇星河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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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拿起笔,继续写。“我写我的,他守他的。各活各的,互不欠。”

    风吹过,守夜者塔楼的灯晃了一下,又稳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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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议会大楼。狼破天和狼隐的虚影坐在空荡荡的大厅里,看着那片蓝天。

    “大长老,”狼隐问,“暗狱的门,关了。”

    狼破天点头。“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狼隐问:“您不去看看?”狼破天笑了。“不去了。我死了,去了也看不见。活着的人,都不去。死了的人,去干什么?”

    他看着那片蓝天,看了很久。“他活着,就够了。门关不关,和他没关系。和我更没关系。”

    两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大厅里,看着那片蓝天。风吹过,议会大楼的门又被吹开。这一次,它没有关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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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城西小院。谢临舟坐在老槐树下,看着那片蓝天。苏晚靠在他肩上,已经睡着了。她没有困,只是想靠着他。谢临舟没有动,让她靠着。

    他抬起头,看着那片蓝天。蓝天深处,谢临渊站在那里,看着他。他没有说话,只是笑了。

    “哥,”谢临舟轻声说,“暗狱的门,关了。陆沉不去看,苍玄不去看,我也不去看。活着的人,都不去。死了的人,去了也看不见。门关不关,和我们没关系。”

    风吹过,老槐树的叶子又落了几片。苏晚动了一下,没有醒。她往他肩上靠了靠,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,又沉沉睡去。谢临舟没有动,让她靠着。

    那缕光还在星域边缘闪烁,像是在说:等我。那盏灯还在守夜者塔楼亮着,像是在说:我记得。那把刀还在陆沉手里握着,像是在说:我守。那个人还在蓝天深处笑着,像是在说:我活着。那扇门,关上了。关了就关了。

    该还的,还完了。该等的,等到了。该守的,还在守。该活的,还得活着。该认的,认了。该放的,放了。该问的,问了。该答的,答了。该等的,还在等。该关的,关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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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**【第94章·完】**

      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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